這在北林社區了,我剛採訪完牛根草社區發展協會的蔡 金仁先生。在話題中他告訴我,他跟我們協會的總幹事楊鈞 弼多熟,從前開會、研習的時候,他們倆常常眨著眼,便相 約去外頭抽菸。
一直到訪問結束後,他才看著我,說:「你長得真像楊
會拍這張照片出於什麼目的,我忘了。大概就是天空很
因為檳榔樹隨處可見、柏油路面長得奇醜無比、小平房
因為那時候看著頭上正中央的天空,藍得漂亮、藍的美
花蓮溪,一路蜿蜒下去到鹽寮的國姓廟為出海口。若是 你到鹽寮的出海口,海岸與溪水,涇渭分明的的兩道色彩。
從前移民來到東部的居民們,大多隨著這條溪一帶。小 時候溪水還高得很,一陷下去,湍流的花蓮溪讓多少人萬劫 不復。這幾天,長越大,竟把溪水也看細了、看小了。
這條花蓮溪,除了你知道的西瓜田沿岸分布以外,台灣 夜鷹也終於在幾年前將這裡視為棲息地。身為季節性移動的 夜鷹,牠們好吃螢火蟲、螢火蟲好吃蝸牛幼仔、蝸牛幼仔好 吃農作物。
〈蝸牛〉裡頭的歌詞:「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這 在農村裡大概看不見,因為爬到一半農夫早把蝸牛捏死了。 但是蝸牛與螢火蟲的繁多,象徵了農作物的農藥噴灑相對克 制住了。
農民在新的政策與新的觀念下,開始對於農藥有了新的 使用觀念。雖然螢火蟲還是不斷的在減少,與我童年一把一 袋螢火蟲的時代,有些差距,但是誰能夠有更好的辦法呢? 這個時代,就連與土地最親近的農民,不時也在背叛著土地 ;因為將食物送到我們手上的資本家,違背了良心。
從前移民來到東部的居民們,大多隨著這條溪一帶。小
這條花蓮溪,除了你知道的西瓜田沿岸分布以外,台灣
〈蝸牛〉裡頭的歌詞:「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這
農民在新的政策與新的觀念下,開始對於農藥有了新的
新豐平大橋,我說了,過了旅遊旺季的花蓮,人煙稀少 ,少得連花蓮往南的主要道路竟空無一人。頭頂上的雲像是 假的一樣,花蓮待久的人都知道,花蓮的天氣真的是陰晴不 定。
它不向基隆成日下著雨,也不向高雄只下幾滴雨;花蓮 的天氣說變就變,遠一點的山脈有一些烏雲的時候,你完全 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瀰漫著你還看得到的晴天。正如同老花 蓮人永遠不知道,那一片烏雲,究竟是會乖乖地待在原地, 又或是衝向你來。常常來了,卻只是積在天空一整日,悶熱 難耐,直到隔日卻又突然晴天。
早在氣象局洩漏天機預知明日天氣時,花蓮的天早就擺 脫了掌控。沒有多少花蓮人願意相信天氣預報了吧?我還記 得高中有一年的校慶,校長很高興的在早上的集合,報告全 體師生,他昨天查了天氣預報,今天花蓮降雨的機率很低。 話說到一半,隔壁401聯隊的F-16好幾台劃過海星的 操場,給我們只有短暫的陰影,納不成涼。
校長說得興奮,說是老天給的好運氣。我一刻在底下懷 疑,我們的天主教學校,究竟該說老天,還是耶穌、天主, 還是宙斯?如果《雷神索爾》早幾年出品,我會指著他說, 你要禱告雷神啊!
總之,好天氣沒維持多久,下午即開始飄著細雨,整日 不大,玩興全無。
早在氣象局洩漏天機預知明日天氣時,花蓮的天早就擺
校長說得興奮,說是老天給的好運氣。我一刻在底下懷
總之,好天氣沒維持多久,下午即開始飄著細雨,整日
往荖溪的路上。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這裡不再因為荖 溪而有名,遊客們知道的是白鮑溪。白鮑溪近幾年在水保局 的計畫下,開始整治,並且美觀,作為生態廊道,或著說是 名勝景地。計畫案一連持續了好幾年,大概到今年開始收尾 了,已經有模有樣地出現了一個良好的、人為的、精心設計 的景觀。
童年,每個禮拜三半天的下午,我們會騎著單車,從豐 山村來到壽豐村,在經過光榮村來到荖溪畔。鄉下地方沒什 麼可以玩,只剩下我們所看到的,所以看到的都拿來玩。
一連騎了三四公里,每回到上山的路段,累得滿身大汗 ,中午的陽光直曬著你,我想我的膚色是那時候烤焦的。不 像這幾年興起的單車族,我們沒有征服後的巨大成就感,只 是期待在一閃一閃,清澈見底的溪水裡的那份涼快。
熱了四十分鐘的單車車程,跳下水的即隨著升起的氣泡 消散。回程,順著下坡的路段,以及午後的山陰,伴著濕內 褲與滴著水的頭髮一路滑下山。回家後總是偷偷摸摸的換掉 濕內褲,每回卻都瞞不了身上的溪水味,終於事跡敗露。
現在的年紀,卻已經長大到可以光明正大地向父母說, 我去荖溪玩水。跨上摩托車,還是童年的那群人。而四十分 鐘的路程、總覺得爬不上去的上坡路段,只不過是幾塊的9 5汽油,與睜眼才發現長大後的十分鐘車程。
白鮑溪有名後,水保局所謂的生態保育,卻似乎走錯了 方向。從前的颱風、大雨,從也未見山坡滑落、土石流,溪 水暴漲卻也只是灰黃一片。近幾年卻像是越是計畫,卻越超 出計畫。許多的遊客開始在上游烤起肉來,溯溪隊肆無忌憚 地在山壁上打洞,附近大學生騎著摩托車飆轍而來。
所以白鮑溪還是給遊客吧,我還更願意稱它為荖溪,因 為賣香腸的阿伯招牌上頭還寫著「荖溪香腸」。
童年,每個禮拜三半天的下午,我們會騎著單車,從豐
一連騎了三四公里,每回到上山的路段,累得滿身大汗
熱了四十分鐘的單車車程,跳下水的即隨著升起的氣泡
現在的年紀,卻已經長大到可以光明正大地向父母說,
白鮑溪有名後,水保局所謂的生態保育,卻似乎走錯了
所以白鮑溪還是給遊客吧,我還更願意稱它為荖溪,因
翅膀會合著的是蜻蜓,分開的是鬥娘。小時候誰教我們的呢?我讀豐山國小,從前有個「福興池」,溪水不深,春夏秋季蜻蜓、鬥娘最多,池裡頭也有珍珠一顆一顆的青蛙卵,也有泡沫一坨一坨的蟾蜍卵。
很久很久之前,誰教我們分辨蜻蜓與鬥娘的呢?那時候我們吵著,一派說是鬥娘、一派說是蜻蜓,忘了誰說分開翅膀的是鬥娘,合在一起的是蜻蜓,我們聽了有理,沒有考證,就這樣存到現在的記憶裡。
小時候紅色的「鬥娘」比較多,曾在長大後聽過「復古」的歌曲《紅蜻蜓》,誰也不陌生。這首歌卻開始不斷的衝擊我們的記憶,滿天飛的是紅豆娘呢?還是紅蜻蜓呢?
誰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童年的好友,現在與女友一同住在東華附近,因為他跟家人吵架,加上剛從抬觀畢業,有了工作,乾脆搬了出去。九月多當兵的時候,房子也退租了,小他兩歲的女朋友正好也要去台北實習。
摔斷手而轉學的同學,之前跑到基隆念書,還因為原住民的身分加入了原舞隊。高中畢業
很久很久之前,誰教我們分辨蜻蜓與鬥娘的呢?那時候我們吵著,一派說是鬥娘、一派說是蜻蜓,忘了誰說分開翅膀的是鬥娘,合在一起的是蜻蜓,我們聽了有理,沒有考證,就這樣存到現在的記憶裡。
小時候紅色的「鬥娘」比較多,曾在長大後聽過「復古」的歌曲《紅蜻蜓》,誰也不陌生。這首歌卻開始不斷的衝擊我們的記憶,滿天飛的是紅豆娘呢?還是紅蜻蜓呢?
誰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童年的好友,現在與女友一同住在東華附近,因為他跟家人吵架,加上剛從抬觀畢業,有了工作,乾脆搬了出去。九月多當兵的時候,房子也退租了,小他兩歲的女朋友正好也要去台北實習。
摔斷手而轉學的同學,之前跑到基隆念書,還因為原住民的身分加入了原舞隊。高中畢業
後當了兵,直到現在。昨天還用臉書聯絡我,說好久不見,聯絡聯絡。我說好,但是另外兩個同學找我去打球,於是我們又失聯了。
那兩位同學,本來跟我們同屆,高中的時候誤入歧途,一個被退學、一個退學錢辦休學,從花蓮高中到了花蓮高商。雖然如此,他們卻在高中又有了另一群他們珍惜的友情。我常想著他們倆,人生道路好多好多條,怎麼走,下一秒就會不一樣,他們的路途轉折了好幾回,未來會怎麼樣誰也無法預料,最終還能約著一塊出去,已經最是幸福了。
另外一位同學,從前在國小可是我們的老大,他與被蜜蜂叮了以後轉學的同學最要好。被蜜蜂叮的那位,轉去了台北,國中讀了海星,最後又回到了村子裡。幾番波著,他們倆位童年玩伴又聚在一塊,加上我們幾個,那是好幾位。
還有好多好多同學,不知道你們聽到《紅蜻蜓》時候,有想起我們曾為了鬥娘與蜻蜓吵架嗎?
那兩位同學,本來跟我們同屆,高中的時候誤入歧途,一個被退學、一個退學錢辦休學,從花蓮高中到了花蓮高商。雖然如此,他們卻在高中又有了另一群他們珍惜的友情。我常想著他們倆,人生道路好多好多條,怎麼走,下一秒就會不一樣,他們的路途轉折了好幾回,未來會怎麼樣誰也無法預料,最終還能約著一塊出去,已經最是幸福了。
另外一位同學,從前在國小可是我們的老大,他與被蜜蜂叮了以後轉學的同學最要好。被蜜蜂叮的那位,轉去了台北,國中讀了海星,最後又回到了村子裡。幾番波著,他們倆位童年玩伴又聚在一塊,加上我們幾個,那是好幾位。
還有好多好多同學,不知道你們聽到《紅蜻蜓》時候,有想起我們曾為了鬥娘與蜻蜓吵架嗎?
荖溪再往北走,鯉魚潭之前,有個重光社區。國中的時 候忘記每個禮拜幾的下午,下課後要去重光國小幫那邊部落 的小孩輔導。
每回都會與姊姊、媽媽一塊去。皮膚黝黑的小孩、也有 皮膚白皙的小孩,阿美族人皮膚顏色好像非常兩極。
我有點忘了那時候的事情,但是永遠記得在重光社區前 有個持弓箭的雕像,一路指向社區裡頭。它的箭頭告訴你, 它的族人在那裏。重光社去就隱藏在這疊成一塊的山裡頭。
看到了中央山脈,與進入中央山脈,截然不同的感覺。 因為中央山脈裡頭,是比海岸山脈更龐大的山脈群,一山頭 與一山頭,接著山谷,困難無比。
海岸山脈也是如此,雖然不像中央山脈那樣雄偉,但是 裡頭的景色也是能夠讓你流連無比。
小小的打廣告,光復鄉的富興社區發展協會有海岸山脈 導覽的行程,有興趣的可以搜尋富興社區發展協會,或是富 興客棧。
每回都會與姊姊、媽媽一塊去。皮膚黝黑的小孩、也有
我有點忘了那時候的事情,但是永遠記得在重光社區前
看到了中央山脈,與進入中央山脈,截然不同的感覺。
海岸山脈也是如此,雖然不像中央山脈那樣雄偉,但是
小小的打廣告,光復鄉的富興社區發展協會有海岸山脈
鯉魚潭,應該是縱管處營造的一些鯉魚潭的景點,有涼 亭、瞭望台等,沒有幾年後就因為木頭腐朽,掛起了警戒線 ,突兀的挑戰你的審美感官。
福壽螺的卵,紅紅的,喜歡結在水邊的植物梗上,或是 水溝壁邊。牠大概是台灣最成功的外來種了,最成功的原因 是因為他大量的繁殖,天敵稀少,台灣成為了他們種族的寶 地,進而影響到其他物種。
幾年以前,曾經有業者肖想,利用福壽螺來開闢新的食 材,期望能像法國螺餐一般。結局就是現在這樣,因為福壽 螺作為食物普遍的不被接受以及食感極差,更何況台灣也不 是越南,有著一些法國的影響。
台灣會吃螺,大概跟原住民有滿大的干係,我家附近就 有賣蝸牛的,是我國中同學家開的。自然而然,他也被大家 取了綽號為蝸牛。
不肖業者,在不肖之前他們只是業者,之所以會不肖, 是因為他們將引進的福壽螺,因為計畫失敗,而隨意丟棄。 因此至今台灣無處不可見這些卵,村裡的長輩們從小就會教 導我們:「看到這樣的卵,可要拿食熟砸下去啊!」說完直 拿塊大石頭碾碎了卵,流出一堆紅汁。
對於農民來說,是一般的蝸牛也好、福壽螺也好,都是 他們的敵人。
福壽螺的卵,紅紅的,喜歡結在水邊的植物梗上,或是
幾年以前,曾經有業者肖想,利用福壽螺來開闢新的食
台灣會吃螺,大概跟原住民有滿大的干係,我家附近就
不肖業者,在不肖之前他們只是業者,之所以會不肖,
對於農民來說,是一般的蝸牛也好、福壽螺也好,都是
之前我在忙報告的時候,兩萬字的報告一兩天要趕出來 (其實是都愛拖到最後);前陣子報名文學獎的時候,也是 一兩天爆了好幾萬字,最後又直接刪掉。不斷的再出發,好 像文字一個一個敲出來,有一些快感般。
今天跑了一整天的關懷據點訪視,我趁著約見的空檔, 順路來到鯉魚潭晃晃。鯉魚潭越來越少遊客了,居民們似乎 天天都在抱怨生意做不下去。而水保局營造的白鮑溪,跟縱 管處管理的鯉魚潭,大概也很難留住大量的觀光客在鯉魚潭 消費。
觀光客少了,鯉魚潭不復從前那樣的髒亂了。從前的店 家直接排放油汙進入潭裡,為死水的鯉魚潭,若是在哪天鯉 魚山崩了,鯉魚潭的潭水會直接傾瀉,將東華附上一層油汙 。
觀光客少了後,鯉魚潭變得更像是林田山那樣寧靜的小 村般,冷清的大街與幾艘踩船,反而更讓鯉魚潭美麗了許多 。
前幾年我們偉大的縣長,標榜促進鯉魚潭的消費,於是 推起鯉魚潭水舞活動。號稱完成了幾萬人的遊客瀏覽、旅遊 ,但是遊客們準時的來到鯉魚潭觀看水舞,結束後準時的回 家。
整個配套措施沒有做好,沒有辦法讓遊客能夠一整個鯉 魚潭行程,僅有一個單點的水舞,遊客們必然是先去它地遊 玩,最後晚上再來觀看水舞。所謂的振興鯉魚潭觀光經濟, 大概也就是你們能想像的結局。
這樣也好,平靜冷淡的鯉魚潭,反而更美麗。
今天跑了一整天的關懷據點訪視,我趁著約見的空檔,
觀光客少了,鯉魚潭不復從前那樣的髒亂了。從前的店
觀光客少了後,鯉魚潭變得更像是林田山那樣寧靜的小
前幾年我們偉大的縣長,標榜促進鯉魚潭的消費,於是
整個配套措施沒有做好,沒有辦法讓遊客能夠一整個鯉
這樣也好,平靜冷淡的鯉魚潭,反而更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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