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5日 星期三
縱谷驅策我
住在縱谷處,一如住在四方圍城裡頭。我常想著那些遊客與本地的學子們,恰如錢鍾書先生《圍城》一語:「城外的人想衝進去,城裡的人想逃出來。」用在這,也能貼切。
我常想縱谷處的山水對我的影響與我的人生有何意義?我愛水、我愛山、我愛一切綠色的事物以及所有長在花草上的顏色。在這之外,我更愛頂上的天,尤其正藍的時候。於此之外,海岸山脈與中央山脈,侷限了我們左右的視野,或許是另外一層的壓迫,也因此造就了多少同我年紀般的人,積極地翻山越嶺,前往山的另一頭。也只有我,少了冒險的熱忱、少了對世界的嚮往、少了衝動的慾望,便只能留在這兒,待那些累了、倦了、疲憊了我這年紀的人們,苦苦思念著縱谷。
2012年4月19日 星期四
阿娥小吃
那間小吃店,村子裡的台九線上,要跨越一條海,先向南、再向西,位於越南。從前的名字叫做「阿娥小吃」,因為老闆娘的名字有個娥,便自取了阿娥。這樣鄉土的名字,老闆娘卻是不折不扣的越南人。
嫁來這裡應也超過十五個年頭,稍有些年紀了,但是從她喜愛穿著的白色,還可以看出她的年輕時動人的身材。因為這樣,村裡作工程的、種田的男性總愛來這兒,叫一碗牛肉河粉、豬肉河粉、越南春捲、涼拌木瓜。店裡還零售著越南咖啡、魚醬、蝦醬,為了照顧同屬東南亞故鄉的姊妹們,還兼賣了電話卡。
嫁來這裡應也超過十五個年頭,稍有些年紀了,但是從她喜愛穿著的白色,還可以看出她的年輕時動人的身材。因為這樣,村裡作工程的、種田的男性總愛來這兒,叫一碗牛肉河粉、豬肉河粉、越南春捲、涼拌木瓜。店裡還零售著越南咖啡、魚醬、蝦醬,為了照顧同屬東南亞故鄉的姊妹們,還兼賣了電話卡。
2012年4月18日 星期三
下雨蟲(水蟻)
那種會飛的,下雨天會跑出來的蟲,我爸都說那是飛蟻,但是我嚴重的懷疑螞蟻究竟有沒有那麼大隻的,只是會飛,就能夠長到那麼大嗎?於是我都稱他下雨蟲。
下雨蟲在春夏季的時候,只要白天天氣好,晚上突然下起了暴雨,最好還要打雷,那麼他們就會蔓延滿屋子有光亮的地方。更令人討厭的是他們的翅膀,脆弱的翅膀會不時的掉落,最終牠們會像蛆一般,蠕動較快的蛆、咖啡色的蛆,在地上橫行。
2012年4月4日 星期三
2012年4月3日 星期二
吱嘎先生
吱嘎先生與哼哈先生有些像,但是吱嘎先生在我更小的時候就認識他了。住在家裡後頭,他就像這《這一夜 誰來說相聲》裡頭的古嘎先生。古嘎先生的經典名句是:「國家國家,沒有國哪有家。」說完後他憤憤不平地走了。吱嘎先生沒什麼經典名句,或許也沒人聽得懂。他最愛哼唱著歌,嗓門一開,街頭巷尾都知道是他來了。偶爾哼的歌有點兒像京劇、有點兒像歌仔戲、有點兒兩都像、有點兒兩都不像。不管怎樣,總穿著那件藍色褪成灰的棉袍,春夏秋冬,與一條西裝褲。似乎什麼曲子他哼唱起來都像是愁雲滿布,慘澹的很,難以理解的歌,卻讓人莫名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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