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真的是奇妙的事情。今天我在圖書館遇到以前跆拳道隊的學弟。他說他看了我好久,才終於認出來是我。我正看書,一個男人帶著一臉怪笑坐在我的面前。我愣了好久,他看我的表情像是認識我,但是我卻苦苦反應不過來。直到他那招牌式的眨眼睛,才使我想起那個我們在赤燙的操場,光著腳ㄚ跑操場的日子,那個該是帶著陽光明媚的三年。
2013年5月29日 星期三
2013年5月23日 星期四
生命跟緣分
有些時候我在想,那一定是種緣分。在小學的有一年來了桃芝颱風,過後的第三天溪水還暴漲得洶湧。適逢週三的下午,我與同學們下課後趁著一整片暴虐過後清新的空氣,在整片刷得亮麗油綠的山路間,騎到了荖溪的下游--平和溪。
2013年5月22日 星期三
步行回家-5
壽豐這條老街長得很,還沒開新的台九線時,這條雙線道的小路,佈滿了各色店家。過去它的繁華沒有像某某老街那樣的出名,不過是花蓮的一小鄉村的一條小路,它的來歷只讓這村的人記得過去的繁華,它也小的只容許這村的人民記得住它。後來新路開了,壽豐橋也建起,這條老街暫有的光華,剩下今天在夜裡孤零零閃著紅燈的警示--一個個站在棚架前。
2013年5月21日 星期二
步行回家-4
過去了第三天,這是第四篇。那天走完的時候我想,這樣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能夠打多久呢?或者說,能不能不遺漏地把當天還記得的都講出來呢?這我也不大清楚。離開了平和橋,我走到壽豐老街上,經過像剪刀一般的路口,它那最鋒利的交會處是一間廟,不知道拜什麼神明,我小步地跑過路口,我的腿要炸啦!
2013年5月20日 星期一
步行回家-3
說那壽豐橋邊有一間超商,老早前有塊牌子,一塊簡陋的白板子,纏著鐵絲掛在電線桿上,寫著:「生鮮超市--前方一百公尺」。這牌子我從小看,長大了也看,用著黑麥克筆寫上去,永遠都是那褪色的模樣。叫做生鮮超市,他們卻不賣魚,只賣水果跟蔬菜,整齊地擺在外頭,用帆布棚遮著雨遮著陽;店內是雜貨五金什麼都賣,酒、農具、餅乾糖果、飲料瓶水……。說來奇怪,酒都有了,偏偏就是沒有菸,好幾回我上完課回家時摸著口袋的空菸盒,幾次進去裡頭要買菸,這才終於記得它不賣菸。
2013年5月19日 星期日
2013年5月17日 星期五
波羅蜜與麵包樹
豐田是官辦的移民村,與其他日據時期的移民村有一些不同的地方,這裡不多贅述。當初來到台灣的日本人,我們可以從建築或是習性來分析他們從哪裡來的。例如這裡的許多房子,屋頂是風鼓斗型,這標誌著他們來自於會降大雪的地區;另外,來到豐田的日本人,在當地的小學校裡,普遍有著練劍道的課程,甚至在家家戶戶空閒時也會要求劍道等地強身健體之功。
2013年5月15日 星期三
咕嚕咕嚕
我變成一隻貓,毫無來由的,甚至沒有造成我一點的恐慌,順理成章似地變成隻貓。在睡夢中,有個聲音喵喵的說,牠說我會變成貓,與牠一樣。
早上起床,我已經是隻貓了。我看到自己肉團般的小掌,毛絨絨的身軀,嗅聞到平常聞不到的氣味。一個輕巧的翻身,我跳下床,鑽出了窗戶,走到家外。我的兩眼看得比以前更遠,能夠輕易地在二十公尺外的地方,藉由一個人的動作觀察得出牠是誰,牠們慣有的動作,外八的走姿、手的擺動、不時摸一下鼻子、甩甩瀏海,我能夠輕易的辨認,就像刻在我腦海裡般的記憶。但是遠遠在外的景物卻變得比以前更不清晰,相反地,比我身為人類時還要模糊的許多。因為兩眼的間距加上玻璃珠般的眼球,我的視野有兩百八十度,看得比過去身為人時,還要開闊,一種對於世界的新看法,使我心曠神怡。
2013年5月11日 星期六
20130511警察局一日遊
國小的時候我曾經帶過一陣子的課輔班級,那時候年紀小六,與幾個同學一起帶中低年級的同校國小生,在我們這新蓋好的警察大樓二樓,一個大空間裡念書。如果寫完作業,警察會放當時流行的MV給我們這群小學生看。那時候王心凌紅得很,她的一曲《當你》每回都是必看的歌曲。那時候我們都牢記著,《當你》的MV會出現在第九首曲目,所以都趕命著在第八首歌前寫完作業--因為第八首歌是王心凌的《月光》。寫得快的,早在第八首時已經首在電視機前頭:「彎彎月光下/蒲公英在遊蕩……」。王心凌一襲白衣,站在一動畫做出來的下弦月前,柔和的後製看得我們如癡如醉。來不及寫完作業又急著跟合唱的學生,唱成:「彎彎月光下/蒲公英在『合唱』……」是常有的事情。
2013年5月8日 星期三
20130508豐田咖啡廠
這間日式房子,它有一段令人難以置信的歷史,得從前幾年一個日本研究生開始講起。
那個研究生孓然一身的來了,沒有帶一名翻譯,也不會說中文,突兀地站在協會的門口。他說著一連串的日語,拿出了好幾張翻拍的舊照片遞給我們看。我英文好一點,上前去與他交談。最後我們捨棄英文,選擇寫漢字來對話。交談的途中,我們打了幾通電話,給村子裡還通曉日文的老人們,問他們方不方便來這裡一趟。
那個研究生孓然一身的來了,沒有帶一名翻譯,也不會說中文,突兀地站在協會的門口。他說著一連串的日語,拿出了好幾張翻拍的舊照片遞給我們看。我英文好一點,上前去與他交談。最後我們捨棄英文,選擇寫漢字來對話。交談的途中,我們打了幾通電話,給村子裡還通曉日文的老人們,問他們方不方便來這裡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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