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27日 星期日

關於社區營造的一些不怎麼小的小事-3蒲公英計畫參與心得

  客委會的蒲公英計畫開辦第二年,我不清楚去年是不是同樣有「上課發言便累計點數」這樣的做法,點數同時還計算在計畫的評分標準之一(對於國內服務組佔35%、海外服務組佔15%)。我能夠理解這樣的設計。畢竟客委會的確用心在蒲公英計畫上,從去年特別辦研習,到今年依然如舊,可以發現更多時候釋出這樣的計畫,旨意除了是他們計畫簡章上面提到的等等與客家有關之要點,還在於培養更多的年輕人參與社會、關注社會、實踐社會、想像社會。因此,蒲公英計畫在我自己看來,培養的意義與讓青年們實踐社會的意義是同等的;畢竟很難有計畫的研習會,會開設大量基礎的課程,教導一些有能力寫好計畫的人;那麼竟然會在研習課程中開了這些課程,那便代表今天來投計畫的大多數都是沒有能力將自己計畫寫好的人。或許是客委會太期望參與的學生能夠不辜負這樣的機會,於是將研習表現列入計畫評分的標準,因此就有了獎勵卡的制度。

  每個老師可以發三十張獎勵卡,給上課特別積極的學生,或者是舉手發問、回應老師問題的學生。這樣的作法,最後反倒讓許多學生們在上課的時候,做出毫無意義的回應,提問毫無頭緒的問題,並且一再反覆地為了問問題而問。在我自己看來,問問題這件事情是必須得要嚴謹縝密且慎重思考,若是我今天問的問題,我能夠在他處輕易得到解答,那我便沒必要浪費時間;若我今天問的問題,不涉及到講者的個人經驗與他的專業知識,那我也沒必要浪費大家時間;第三點則是,若我今天認為講者所言有誤,或不慎清晰,那麼我才應該舉手發問。但是這兩天的學生們在舉手發問這一點上,如惡狼、如惡犬,如擁擠的月台上來了一輛座位稀少的火車。他們問的問題慘不忍睹,不僅浪費大家時間,降低大家智商,又一再地在問完問題後問著老師說,我有獎勵卡嗎?這樣的作法,實在實在地令人打從心底發寒發嘔。
  我能夠理解或許大家真的很想要計畫通過,為了能夠去完成一些事情與夢想,但請相信一句老話真金不怕火煉。既然有想法要寫成計畫,在當初送出去的那一天,就應該相信你自己,我今天寫的計畫,我絕對信任主辦單位一定會認同我。若沒有這樣的信念與想法,抱持著我就來賭賭看而投計畫書的人,必然是投機的,我也不能相信你能把計畫執行的完好。獎勵卡的本意是良善的,最後卻使得學生們為了獎勵卡--這一暗示著你能更有機會通過計畫的小卡--而一再地在課程上面秀自己的下限。這是極其諷刺的畫面,一個培訓青年志工的計畫研習會中,大夥為了獎勵而不惜犧牲自己的智商。
  另一個要說的是,關於今年我所看到的計畫。我沒有辦法看到完整的計畫內容,只能看到手冊裡面大多數組別的計畫簡要。大多數時候,大專青年們的做法與想法都不太成熟,抱持著太多的想像便一股腦地想要投入到某地、某事之中,常忽略了在地是否需要的這件事情。在我自己看到今年的提案內容與分享中,也常看到這樣的現象。但可惜的是,我沒有辦法看到他們所有人的計畫全貌。這麼多組別,仍是有人的計畫,可以從簡單的敘述中就可以讓你看出來,這組做事是紮實的、他們的想法是周全的、他們的想像是美好的。
  去年跟今年相比,也更少出自「營隊」的提案計畫,我認為是一個成熟。並非說營隊不好,而是營隊的做法常常短暫且低效;另一點很重要的是,營隊有所謂的「營期」,對於服務者與被服務者來說,「營期」會是個障礙,兩肇會各自受限於「營期」這樣的概念,使得彼此的付出、互動與溝通上,先自我限制。而我們也很難看到有營隊,願意在營期之外的時間,付出更多來陪伴;並非說在營期的時候進行深入、密切的關懷不好,而是它總不比細水長流的相處。我自己的看法是如此。再回到地方上,營隊的概念,本身的設計就很難配合社區的需求,大多數時候是配合大學生們的要求。
  回到我自己的初衷,想要擁有一個社區營造遍地開花的世代,這段路還漫長。但還好,我們風車尾的夥伴,至少在一年的社區學習與參與,委實地比許多同輩更有概念、想法,以及逐漸地摸索清楚--何謂社區。也讓我相信,這兩年來我沒辜負文化部對我的期待,也沒辜負大家的稅金,我們走在一條正確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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